当天课程结束,卢卡斯被叫到斯内普的办公室。
通往魔药教授办公室的那条走廊在开学第一个星期之后就再无人经过。越往那个方向走,学生出现的频率就越低,卢卡斯在办公室的石门前停下,守门石像对他眨了眨眼睛,办公室的门就开了。
开学到现在,这是卢卡斯第二次光顾院长的办公室。
他走进昏暗的房间,石门在他的背后关闭,那尊地精的雕塑还是在办公桌桌角的位置,卢卡斯安静的走到斯内普的对面。
他的教授皱紧眉头在批改作业,台灯的光投射在他的脸上,呈现出一种蜡质,他看起来不像是白天常见的鲜活的学生和老师,但看起来仍然非常年轻,和卢卡斯多年后在校长办公室看到的沉睡的画像并不相同。
不过卢卡斯当时也只是校长室的匆匆过客,他并没有在斯内普的画像上花费比其他校长更多的关注。战前的一切对于他来说只是文字的描述。
“你和拉文克劳的学生走的很近?”斯内普在羊皮纸上批阅了一个大大的‘D’,不知道明天谁会为了那份作业心碎。
“只是普通同学,”卢卡斯有些苦恼的想了想说:“我没什么朋友。”
斯内普表情动了动,似乎是个冷笑,他突然问卢卡斯:“你是不是觉得他们特别愚蠢?”
卢卡斯惊讶的看着他,这一刻他不是卑微的、疾世愤俗的、渴望或者焦虑的混血卢卡斯,他很纯粹的惊讶了一下,“怎么会?”
“其他几个学院的学生都已经开始做魁地奇的预热活动了,麦格教授叫我不要太苛责你,海格要我谢谢你做的鸟类驱赶器,斯普劳特教授说你是个很细心的孩子……”低沉的音色在地窖办公室里不轻不重,却刚好每个字都扣在卢卡斯的心上。他知道这不是一场表扬。
开学以来,西弗勒斯·斯内普有无数要忙的事情,成为一个老师并没有他学生时代以为的那么轻松。繁重的杂事压榨了他的魔药研究和睡眠,但他知道那些压在心头的过往并不会过去,只会越来越沉重。
由他接引的卢卡斯·格雷厄姆一开始是个比较省心的学生,他曾经担心过的格雷厄姆被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