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伦把斯内普的披风展开。
魔药大师生硬地站在那里,没有动。
索伦耐心地给他系好披风,又在他身上施加了一道保暖咒语。
全程,斯内普都僵硬地站在那里,像极了摩金夫人最喜欢的那类任人摆布的顾客。
索伦完工后,向后退开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斯内普不自在地侧过头。
他没有继续用大脑封闭术。
他忍不住想,假如刚才索伦伸手触碰他后颈时,摸到的是一手油腻的头发;假如对方撩起他衣服时候,摸到袍子起球的布料……
这多像旧日的重演,总在最关键的时刻让他陷入难堪。
斯内普张了张嘴,却始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索伦大抵猜出了他的心思,指尖还残留着触碰过对方皮肤的余温与触感。
可惜短时间内,无论于情于理,他都没办法继续刚才的亲近。
他只能反复说服自己:这是为了更美好的未来。
他轻轻叹了口气,发现斯内普陷入了他不太理解的羞耻和沉默中,但这种情绪应不是负面的。
斯内普决定,他要在剩下的时间里,做一尊沉默的雕像,只等索伦摆布满意,便立刻逃走。
——今天出门根本就是个错误!
卢卡斯却觉得,今天夜游真是一件非常正确的事情。
他精准地抓住了斯内普此刻难得的情绪波动,精明的意识到,现在无论他说什么,斯内普估计都会同意。
他其实有很多想拉着斯内普完成的事,目光落在斯内普的头发上时,他突然话锋一转:“西弗勒斯,后山有一座温泉,不如我们去泡一泡吧?”
斯内普奇怪地看向他,无法理解话题为何会突然跳到这个层面。
他又后退了半步,谨慎地问索伦:“那又是你的什么最新杰作?”
他想起自己没洗头。
斯内普不喜欢别人对他的个人卫生问题指手画脚,熬煮魔药本来就会加快头发油腻。
这其